云梦瑶的身体剧烈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臂,指甲掐进了宫装袖子下的肌肤里。
“不行……”
声音细如蚊呐。
“这是天理不容的……”
白素贞默默地看了云逸一眼。
云逸微微摇了摇头。
不要逼。
不是现在。
白素贞微微颔首,无声地退向了帐门口。
“云太上长老。”
临走前白素贞停了一步。
“我会继续搜索所有的文献和丹方。
如果有任何替代方案的可能性,我第一时间告知。”
云梦瑶没有回应。
白素贞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了母子两个人。
“娘。”
“你出去。”
“……好。”
云逸站了起来。
走到帐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决定。
但白前辈不会说谎。
这件事你可以慢慢想,我等你。”
没有回应。
云逸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帘落下。
帐篷里只剩下了一个人。
云梦瑶靠在角落的帐壁上。
丰腴的身体从站立慢慢地滑了下去,顺着帐壁坐到了地面上。
紫色宫装的裙摆铺散在碎屑和灯油渍上。
f罩杯的巨乳在紫色宫装的束缚下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颤动,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丰腴的大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是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
它们挥不掉。
像魔种的触须一样,一旦扎进来就不肯走了。
白素贞不会说谎。
她知道。
四百年的炼丹大家,云逸的父亲救过她的命,她对云家有恩情也有情分,如果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替代方案,她不会不说。
可她怎么能。
和自己的儿子。
那个在怀里吃奶的婴儿。
那个骑在膝盖上喊娘的孩子。
那个长大成人后眼神里藏着坚毅的年轻人。
怎么能。
紫色瞳孔瞪着帐篷顶上那枚还在漂浮的照明符。
惨白的光照在面孔上。
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嚎啕。
没有嘶喊。
只有泪水。
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