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腿压向两侧,让她的臀瓣抬得更高,然后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进去!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捣入她痉挛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嗯嗯嗯——!
别……太深了……啊!
啊!
啊!”
李清月被他撞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里带着哭腔和颤音。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感受着他滚烫的肉茎一次次将她填满、撑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得一下下鼓起,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她。
就在他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剧烈痉挛的花心深处!
“唔啊——哦哦哦!”
李清月被他那滚烫的液体一烫,整个人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下地抽搐着,花径内再次涌出大量春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满溢而出,顺着臀缝淌落。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往深处渗,烫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姜青麟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阵阵绞缠。
他低头看向她——她双眼失神地望着殿顶,眼角沁出泪痕,脸颊潮红,碎发凌乱地黏在额角,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副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和柔弱,和平日里那个清冷强势的母亲判若两人。
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小心地将半软的肉茎从她体内抽出。
随着肉茎拔出,“啵”
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春水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光洁的白虎馒头丘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犹自翕动,内里嫣红的嫩肉若隐若现,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激烈中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