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阴道在拼命夹吸一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硬物,每次龟头碾过她里面某个她不知道叫什么的地方,她的视线就会模糊一下。
“就是那里!
她刚才阴道夹了一下!”
胖大姐举着接送牌喊,“演得太逼真了!
就好像真的被肏到舒服的地方一样!”
“对对对!
你看到她刚才那个表情没?就是那个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样子,太绝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小女孩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
她有了台阶。
她的表情管理重新上线,再次把自己正在失控的身体反应包装成了精湛的演技。
她又开始哭了,眼泪说来就来,但她这次哭的时候不再把脸埋起来,而是大大方方地对着围观群众,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张小脸上痛苦和舒服互相拉扯的矛盾表情。
“我……我不应该舒服的……但是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把这句话说成了一句受尽委屈的、自我厌恶的、破碎的哭诉。
围观人群发出了一阵满足的赞叹。
她身体里那根鸡巴还在进出,每次龟头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时她的小拳头就会攥紧一下,阴道夹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这股生理反应包装成一声恰到好处的啜泣。
她甚至学会了自己加戏——在他顶得最深的时候她会配合着喊:“又顶到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然后身体软下来喘一口气,喘气声半真半假,她发现这样喘的时候围观的人看得更投入。
林白加快了速度。
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几厘米,让她几乎悬空,只有鸡巴还连着她的阴道口。
然后他一连串地往上猛顶。
小女孩的台词被顶成了碎片,连哭都哭不成完整的句子。
她的白袜腿被他扒得大开着悬在半空,脚趾蜷了又松,脚踝上的袜口蕾丝边已经被汗浸得贴在了皮肤上。
她的下体被肏出了细细的白沫,糊在他柱身根部,她的淫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滴在学校门口的花坛瓷砖上,滴出了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不要……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要被肏坏了……要被肏坏了……!”
她终于成功连出了一口气喊出了完整的台词,声音尖细得破了音。
但她的腿同时盘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林白的尾椎骨上重重地磕了一下,把他往自己体内又推进了几分。
林白拔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她体内,然后双手掐住小女孩的腰,把她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
小女孩的阴道裹着他的龟头跟着转了半圈,绞得他腰眼一麻。
现在她面向人群了。
她被他端着悬在半空,两条腿分得大开,白袜膝盖窝挂在他小臂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青蛙。
她的校服衬衫彻底散开了,挂在手肘弯里,平坦的小胸脯对着几十个围观的人,两颗被吸硬的小乳头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她那条被撑得变了形的细缝咬着男人粗壮的鸡巴,连接处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还没被人碰过的会阴上。
“不要——不要这样抱着我——好多人看着——好丢脸——!”
她把脸偏到一边,头发散在脸上,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和半张泪痕交错的小脸。
但她没有闭眼,她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影,能听到他们在议论她现在的姿势、她被扒开的腿、她被撑开的小穴。
她的阴道在这个瞬间夹了一下,不是害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
可能是被太多人盯着看,她身体里的某根神经突然短路了。
林白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体重更多地落在他的鸡巴上。
小女孩的阴道被整根贯穿到底,她的小腹上清清楚楚地鼓起了那一小块隆起。
这个姿势她面对着所有人,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中间那个被顶出来的形状,一拱一拱的。
“她肚子又鼓起来了!”
上次那个喊肚子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是另一个方向,好像是个刚下班的中年男人,领带歪在一边,公文包夹在腋下,手指着小女孩的下腹,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次比刚才还清楚!
你们看她那个小肚子——就这么薄——整根都能看见!”
“这屁股也太小了,怎么装得下这么大的东西的。”
一个女声接话,不是年轻女人,是另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她注意力不在自己孩子身上,全在花坛那边。
小女孩把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收进了耳朵里。
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脚趾在白色棉袜里拼命蜷起来。
她张嘴想说台词,“不要看”
就在嘴边,但林白刚好往上猛顶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