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直接把幼敏整个人压趴,从菊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稠白的精液浇在床单上,溅到慧媛裹着白色舞袜的膝盖侧面。
她腾出一只手擦掉袜子上的白浆,把镜头重新对准幼敏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菊穴口。
林白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幼敏自己又缩了一轮盆底肌把最后一股稀薄的白色液体挤干净,沙哑的嗓子从枕头缝里漏出来:“队长压肚子比我缩一整天编舞收腹还累……精液排干净了……明天排练让我先上菊穴走第一场……已经开了……不疼了……”
慧媛把手机递给智雅。
她的手指在发抖……刚才跪在床尾拍了整整两场直播,白色舞蹈连裤袜的膝盖位置蹭出了两团灰印,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在袜子里微微抽搐。
她把手机塞进智雅手里,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尾,转身面对床头。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锁骨……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把脸藏起来。
她握住自己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拽,灰色棉布滑过臀部的白色舞袜滑过膝盖,堆在脚踝上被她踢到一边。
白色舞蹈连裤袜从脚尖裹到腰际,哑光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裆部缝线加固的棉质底衬还是干的……今晚她还没被碰过。
她趴在床上。
她把两条腿往两侧劈开,大腿内侧的韧带拉到极限,会阴绷成一张薄薄的肉膜。
一百八十度。
横叉。
白色舞袜裹着的脚尖分别指向床两侧的地板,绷成一条直线的脚背在灯光下能看到趾骨在袜子里微微凸起的轮廓。
哑光白从脚尖一直绷到腰际,松紧带勒在她髋骨上陷下去两圈浅浅的凹痕。
她把上半身完全贴伏在床上。
双臂交叠枕着额头,肩胛骨在背后微微凸起。
腰塌到极限,臀翘到极限……这个姿势把她整个阴部和臀缝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舞袜裆部那层棉质底衬还没撕开,隔着厚实的哑光面料能看到她阴阜的轮廓,和大阴唇之间那条将开未开的细缝。
再往上……两瓣臀肉被劈叉的姿势往两侧拉开,臀缝之间的菊穴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浅粉色的,皱褶比智雅和幼敏都浅,细密均匀,排列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在盆底肌拉伸到极限的横叉姿势中微微张开,像是在无意识地向镜头发送邀请函。
她的声音从交叠的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很认真。
“我练了十三年芭蕾。
每次老师说要降胯……我就趴成这样。
今天不降胯……今天给大鸡巴趴着等肏。”
她把脸侧过来露出半张红透了的侧脸,看着智雅手里的手机镜头,然后转回去埋进手臂里小声补了一句,“慧媛的菊穴也是第一次。”
智雅把橄榄油瓶子倒过来,瓶口朝下晃了晃。
一滴淡金色的液体从瓶口坠下来,落在床单上,洇进之前那一小片油渍里再也分不出来。
她把空瓶子往床头柜上一搁,转头看林白。
“橄榄油没了。
厨房只借了一瓶。”
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眉头皱了一下……排练中途发现道具不够用的那种烦躁。
林白低头看了看床单。
智雅排出来的精液已经在床单上凉成了半透明的白色凝胶,幼敏排出来的那几股还新鲜,稠稠地堆在她大腿外侧的床单褶皱里,暖黄灯光下反着光。
他伸手把幼敏从床上捞过来,幼敏还瘫着,被他拽住脚踝拖过去,奶白棉袜在床单上蹭出了两道长长的褶皱。
“你干嘛……我还没缓过来……!”
林白没理她。
他用食指和中指从她大腿内侧刮下一道还没干的白浆……那是刚才她自己菊穴里涌出来的,混着橄榄油和肠液,温度还在,黏稠得像刚搅好的藕粉。
他把刮下来的精液抹在掌心,用拇指碾了碾,滑腻温热。
“精液。
够滑。”
慧媛从交叠的手臂里抬起头,侧脸看到林白掌心里那一摊刚从幼敏大腿上刮下来的白浆,脸瞬间红透了,比刚才摆姿势时还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锁骨窝。
她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闷闷地说:“用、用这个润滑……是你们的……”
“是我们的。
队长和幼敏的。
她俩肠子里的精液,给你当润滑。”
林白说着已经跪到她身后。
慧媛还保持着一百八十度横叉的姿势,白色舞蹈连裤袜裹着她的腿从脚尖绷到腰际,哑光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他伸手摸上她裆部的棉质底衬……那层厚实的缝线加固布料已经湿透了,她看了整整两场直播之后自己分泌的黏液,隔着舞袜都能摸到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