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千夜的处女穴,龟头挤开她刚被开苞的嫩肉,一路碾进最深处。
她的穴太窄了,窄到每一寸内壁都贴着柱身,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
他往上顶一下,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位置,千夜的腿在垂空中蹬了一下,脚跟隔着袜面磕在他小腿上。
“齁……你这狗……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本小姐的肚子……要被你捅穿了……”
她仰着脖子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骂人,尾音全成了颤颤的喘。
她的银灰色双马尾垂在他胸前晃荡,发尾扫过他的锁骨。
林白咬着她的耳垂,把她往上颠了颠,肉棒整根退出半截,再重重顶回去。
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跟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淫水混着淡粉的血丝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里面在吸我。
嘴上说不要,逼里吸得这么紧。”
林白腾出一只手揉着她平坦的胸口,拇指碾过那颗还没发育的小乳头。
千夜的身体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闭嘴……谁吸你了……是你的鸡巴……自己往里钻……齁哦……别揉……那里没东西……你揉什么……”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反过去抓着他的小臂,黑色甲油的指甲嵌进他皮肉里,不是推开,是固定。
林白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窄穴里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交合处,又顺着丝袜往下淌。
他亲着她的脖子,舌尖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摸下去,摸到黑色过膝袜的袜口,手指插进袜子和皮肤之间,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绷得死紧的肌肉。
“你的水流到地上了。
巷子里全是你的味儿。”
他贴着她耳后说。
千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水渍,脸上烧得厉害,但她咬着下唇不肯认。
“那是……那是汽水……才不是本小姐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撞散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打着颤。
她一边被顶得说不出话,一边还在嘴硬,骂两句就哼一声,哼完又接着骂。
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和抽插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便利店制服的年轻男人拐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关东煮,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看,边看边往巷子深处走。
他低着头,走到一半才注意到前面有人。
林白正抱着千夜,肉棒还插在她穴里。
他侧过身,把千夜往墙边带了带,给来人让出一条窄窄的过道。
千夜的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双腿还盘在林白腰上,银灰色双马尾散乱地垂下来,黑色蕾丝裙堆在腰间。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林白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每走一步就顶她一下。
那男人走到他们旁边,抬头扫了一眼,脚步顿了顿。
他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个小女孩贴在墙上,女孩的黑色过膝袜卷在大腿中间,脸上红得厉害。
他挠了挠头,觉得有点怪,但超能力让他的脑子里那点怪异很快滑了过去。
他侧着身子从两人旁边挤过去,肩膀几乎擦到千夜的小腿。
就在他挤过去的那一刻,林白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龟头撞上千夜子宫口,她的穴里一缩,整个人绷紧了,然后高潮喷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正好喷在那个路人的制服上——胸前、胳膊上、还有那袋关东煮的袋子上,全溅上了她的水。
“啊——你——你们——”
那男人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制服,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千夜还挂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瘫在林白身上发抖。
她缓了两秒,然后转过头瞪着那个男人,眼线花了一脸,声音又哑又冲:“看什么看!
没见过萝莉尿尿吗!
滚!”
那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在千夜杀人的眼神里灰溜溜地拎着那袋溅湿的关东煮跑了,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消失。
千夜把脸埋回林白肩窝里,还没喘匀,林白就掐着她的腰重新顶了起来——忍了一路的精关终于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千夜被烫得浑身一颤,闷哼一声,穴里一绞一绞地吞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然后用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戳了戳他的后背:“都怪你。
本小姐的名声……全没了。”
她趴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从他怀里挣下来。
腿还是软的,她扶了一下墙才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白浊混着血丝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了袜口。
她皱了一下鼻子,骂了句“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