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着千夜的后背,像是生怕把她晃醒。
她每被顶一下,身体就微微晃一晃,那点晃动的幅度刚好传到怀里,像摇篮一样,一下,又一下。
千夜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下那张“摇篮”
在轻轻晃。
她实在太累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含糊地哼了一声:“……嗯……别摇了……本小姐要睡了……”
她把脸往凉子柔软的乳肉里埋了埋,闻着那股奶香,呼吸渐渐匀了,没一会儿就彻底睡了过去,小嘴微微张着,银铃铛安安静静地垂在手腕上。
凉子低头,确认千夜真的睡着了,这才敢放松身体,任由身后的顶弄带起一阵一阵的轻晃。
她喘着气,压低声音骂林白:“……小混蛋……女儿都睡了……你还在这儿……嗯……轻、轻点……”
她话没说完,被一记深顶撞散了,又怕吵醒怀里的人,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浪叫咽成一声细碎的鼻音。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上三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千夜在凉子怀里睡得正沉,凉子被她搂着,被身后的人一下一下地顶着,身体在月光里轻轻摇晃。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睡熟了的小脸,又回头瞪了林白一眼,压低声音,又恼又软:“……你、你就不能……等大小姐睡实了再弄……嗯……”
林白没有停。
他就着那轻晃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慢慢往里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缓,碾着她穴里最敏感的地方。
凉子被顶得浑身发软,偏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声细碎的鼻音。
怀里,千夜的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很沉。
凉子怕把她晃醒,上半身僵得一动不动,只有腰胯被林白的节奏带得轻轻起伏。
她搂着千夜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林白每顶一下,她的指节就收紧一分,喉咙里的闷哼就多压下去一分。
“……嗯……”
凉子把脸埋进千夜的发顶,嘴唇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越涨越大,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到她小腹发紧、腿根打颤,可她怀里抱着熟睡的千夜,连蜷起身体都不敢,只能硬生生忍着。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了一下,又拼命拉回来,咬着下唇的牙齿越咬越深,几乎要把唇肉咬破。
林白低头,看见凉子那张脸——眼眶泛红,鼻翼翕动,嘴唇被咬得发白,眼尾的泪珠要掉不掉,整张脸都在快感和忍耐之间拉扯,表情一点一点地崩坏。
他低笑一声,贴着她的耳朵问:“凉子姐,忍得很辛苦?”
“……你……闭嘴……”
凉子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压得极细。
林白偏不放过她,掐着她的腰又深顶了两下,凉子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珠又翻上去半秒,口水从咬不住的下唇边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千夜的头发上。
她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搂着千夜的手臂又收紧了半分,把那张睡熟的小脸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像是怕自己的颤抖把女儿晃醒。
“……嗯……不行了……”
凉子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泣音,“……小混蛋……姐姐要……要到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抱着千夜,一动不动地承受着那阵席卷全身的高潮——只有搂着千夜的手指、蜷紧的脚趾、和喉咙里漏出的细碎呜咽暴露了她的失控。
她的眼睛又一次翻白,泪珠终于滚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进千夜的头发里。
千夜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沉了。
凉子整个人僵在原地,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她低头看着怀里安然沉睡的千夜,又回头瞪了林白一眼,嘴唇抖着,无声地骂了一句:“……小混蛋……你等着……”
凉子以为这一晚该到此为止了,可林白没有拔出来。
林白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轻轻地、慢慢地继续往里顶——他顶得很轻,轻到不会吵醒怀里睡熟的千夜,却又一下比一下深。
凉子的身体还软在高潮的余韵里,被他磨得又颤了一下,声音细得像气音:“……嗯……你、你还没够……都射了好几回了……”
“刚才那些是给姐姐的穴的。”
林白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沉,“子宫里,还没喂过——让我进去,插着睡。”
凉子的脸烧了起来,可她已经被他折腾了一整晚,连拒绝的力气都攒不出。
她感觉到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在她体内慢慢胀起来,一寸一寸往里顶,龟头碾开她宫颈口那圈已经被肏软的肌肉,整颗滑进了她的子宫腔。
凉子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他停在那里,没有再动,只是让龟头泡在她子宫最深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