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林白接过烟,又补了一句,“……这屋里,总算有个能让她们娘俩消停的人了。
谢了。”
林白把烟叼在嘴里,笑了笑:“叔叔客气。
大小姐和夫人本来就是一家人。”
当家没有接话。
他转身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又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被肏得直哼哼的妻子和跪在旁边正瞪着他的女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晚上留下来吃饭。
让管家加两个菜。”
千夜跪在旁边,看看自己那个坐在对面看报的爹,又看看还在肏凉子的林白,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爹……您……您就不管管……”
“管什么。”
当家翻了一页报纸,头也没抬,“她俩和好了,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子,悠着点,明早还要用她们管家务。”
晚饭果然加了菜。
当家坐在主位,凉子换了身深紫色的旗袍坐在他右手边,林白坐在对面,千夜挨着林白坐下,桌上摆着鱼、寿喜锅、天妇罗,管家在旁伺候着,一家子看起来其乐融融。
饭吃到一半,林白的脚趾忽然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低头往桌下瞥了一眼——凉子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高跟鞋,一条裹着黑丝袜的腿正从桌下伸过来,脚尖不轻不重地搭在他的裤裆上。
她一边给当家夹菜,一边面不改色地跟丈夫说话:“……老爷,这鱼是今天新到的,您尝尝。”
桌下,她的脚趾已经隔着牛仔裤踩住了那根硬起来的东西,轻轻碾着。
千夜坐在旁边,余光瞥见凉子的腿伸了过去,愣了一下,随即不服气地也把自己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从桌下伸了过去,一脚踩在林白脚背上,又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蹭。
她一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一边若无其事地跟对面的当家搭话:“……爹,您这次回来待几天?”
当家夹了一筷子菜:“……看情况。”
桌下,林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
凉子的黑丝袜脚先探过来,脚背贴着柱身,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千夜的过膝袜脚紧跟着也挤了进来,两只脚一左一右,把林白的肉棒夹在中间,一个用脚心碾,一个用脚趾夹,谁也不让谁。
林白夹了一筷子天妇罗,面不改色地放进嘴里,桌下的肉棒却被两只丝袜脚夹着上下撸动,爽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千夜踩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骂:“……臭要饭的……你倒是快……”
凉子也把脚心贴得更紧,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小混蛋……妈和女儿一起伺候你……够排场了吧……”
对面的当家喝了一口汤,忽然觉得桌下的动静有点不对。
他放下汤碗,低头往桌下瞥了一眼——餐桌底下,自己妻子的黑丝袜脚和女儿的过膝袜脚,正一左一右夹着那个年轻人的东西来回蹭着。
当家沉默了两秒,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重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然后夹起一块鱼,放到林白碗里:“……小林,多吃点。”
林白连忙道谢:“谢谢叔叔。”
桌下,两只丝袜脚夹得更紧了,他的肉棒在两只脚心之间涨得发疼,只好借着喝汤的姿势缓了缓气。
凉子被丈夫那句“多吃点”
弄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桌下的脚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千夜也红着脸,脚趾隔着袜面夹住他龟头,一下一下地捋。
当家放下汤碗,又夹了一块鱼,放进凉子碗里,语气平平的:“……凉子,你也多吃点。
脚下忙活了一晚上,费力气。”
凉子差点被那口汤呛到,脸涨得通红:“……老爷,我、我没忙活……”
千夜在旁边低头扒饭,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桌下的脚却还紧紧夹着那根东西不放。
林白被两只丝袜脚夹到了极限,腰眼一麻,闷哼一声,精液全喷在两双叠在一起的丝袜脚上,白浊顺着黑丝和袜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凉子若无其事地收回脚,用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千夜也把脚缩回去,低头看着自己袜面上那道白浊,咬了咬嘴唇,夹了一筷子菜,硬生生咽了下去。
当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又夹了一块鱼,放进自己碗里,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荒唐又平静。
白天林白带着母女俩在宅子里转悠——花房、浴室、走廊、千夜的床、凉子的床,处处都留下了三人的痕迹;晚上当家睡书房,主卧留给母女俩和林白,隔着走廊都能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浪叫,管家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地路过。
千夜和凉子的隔阂彻底没了,母女俩甚至会在林白身上较劲——一个骑在前面,一个趴在他脸上,一个喊:“乖女儿让妈先。”
一个回:“你才乖女儿你全家都乖女儿。”
当家偶尔路过,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