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躺在榻上,望着那顶起了毛边的帐子,眼神空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
可她的身子却一点都不空。
她那两条腿被康禄海掰开架了起来。
那裤脚还沾着白日里长街上磕破的、干涸的血。
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玉雕似的软软地搭在他肩头,凝脂雪肤上还残留着被冻出来的、细细的鸡皮疙瘩。
康禄海盯着她那白生生的、软得像雪的腿咽了口唾沫。
他俯下身也不做什么前戏,伸出那根又厚又糙的舌头就着那微微发烫的穴口一路往上舔,舔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又吸,又碾。
“啊——”
甄嬛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像通了电。
她那因着受冻、受辱、又压着一肚子恨的身子此刻被这滚烫的舌头一点点搅得,那股子燥越烧越旺。
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
康禄海抬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水,亮晶晶的,“冰天雪地的,还这么烫手。
小的就知道,您这身子别看着冷,底下热着呢。”
甄嬛闭着眼,眼角的泪又滚了下来。
可她那两条腿却不争气地缠上了康禄海的后脑,把他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
康禄海不满足于只舔那屄。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裤。
那根又粗又黑、青筋虬结的鸡巴“啪”
地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早溢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甄嬛那泛滥成灾的穴口,却不急着进。
他先用那紫红的大龟头在甄嬛那两片湿滑滑的花唇间来回地磨。
他磨一下,甄嬛那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的小嘴急急地去够他。
“娘娘,要什么?”
康禄海喘着气,偏不进去,“说出来,小的才给。
您今儿到底是求了那王爷,还是只求小的这根真家伙?”
甄嬛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肯说。
可她那腰却塌了下去,那腿分得更开。
康禄海见她不吭声越发地起了促狭。
他扶起她那两只白生生的脚,用那冻得发红的脚心夹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一上一下套动起来。
那鸡巴又硬又烫,磨着她那冰凉柔嫩的脚心,磨得她两片脚心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头胡乱地动着去够那龟头的马眼。
“呜……”
甄嬛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羞又颤的呜咽。
这一下可把康禄海弄得魂都飞了。
他再忍不住,松开她的脚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那两瓣又白又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他扶着鸡巴对准那水光泛滥的穴口,却也不急着一气贯穿,只把那只手按在甄嬛那塌下去的腰眼上慢慢地往下压,压得她那两瓣臀翘得更高,那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娘娘,瞧见那角衣料没有?”
康禄海喘着气,那紫黑的龟头抵在甄嬛两片湿淋淋的花唇间,“往前推着那门儿;往后,全看娘娘这一下迎不迎小的。”
甄嬛没应声。
她把脸死死地埋在臂弯里,那满口的牙咬着袖子。
她心里把自己骂得体无完肤——
甄嬛,你何至于此。
他拿着你与王爷的命拿捏你,你就这般由着他糟践。
你还要脸不要?
可她那张埋起来的脸烧得滚烫。
她那两瓣臀偏不受使唤地一点一点往后凑过去,去够那根抵在穴口、滚烫的鸡巴。
她恨极了自己这副下贱的、迎上去的身段。
康禄海见她果然迎了上来,那独眼里凶光登时大盛。
他腰眼往下一沉。
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湿淋淋的花唇,一寸一寸顶进那温热的甬道里。
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硕的鸡巴一点点撑开,撑得那圈嫩肉都发了白;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把她从穴口一路填到花心。
“啊——!”
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
“娘娘这屄,”
康禄海掐着她的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越肏越上道。
您心里想着那白脸王爷,可这身子,还不是离了小的这真家伙就活不下去?”
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
声,混着那一下下从交合处挤出来的淫靡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终于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
那根鸡巴在甄嬛的屄里猛地一胀,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