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一低头就看见柜台后头那块门板半开着,从缝里能瞧见蓝英还蹲在地上,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
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紫红发亮。
蓝英吐出来喘了口气,又低头含回去,嘴唇箍着棒身往里吞,腮帮子一鼓一瘪的。
尽欢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在她头发里,也没使劲,就那么搁着,可蓝英每回往里吞的时候,他那只手就跟着紧一下。
惠敏看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开,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瞟回去。
那根东西从蓝英嘴里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蓝英的下巴都弄湿了。
蓝英含得挺深,每回吞到底的时候,鼻尖就蹭到尽欢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又慢慢退出来,嘴唇箍得紧,退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圈嫩红的肉。
惠敏看得手心有点发潮。
尽欢侧过头,凑到她这边,压低声音说:“这男的之前来过好几回了。
这几天总往这儿跑,一来就说要换药,换完了也不走,坐那儿跟师娘东拉西扯,问师娘哪儿人,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孩子。
我跟可欣应付了他几回,后来他看问不出什么,就不问了,一来就往门口一坐,说等蓝大夫。”
惠敏听完,心里那点疑惑才解开。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正想着,尽欢那边忽然提高了嗓门,声音大得门口那男人都能听见:“小姨,你帮我把桌上那杯茶递一下。
方才我给师娘敬茶,结果一急把茶倒她嘴里了,不……不……不小心……烫……烫到她喉咙了,这会儿估计得缓一阵。”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一顿一顿的,腰也一挺一挺的,每说几个字就停一下,像是被什么事打断了似的。
惠敏低头一看,他那只手按在蓝英后脑勺上,腰往前送得又急又深,蓝英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一栽,喉咙里“唔”
了一声,又被他按回去。
尽欢腰上猛地抖了几下,整个人绷紧了,屁股往前一送,把鸡巴整根捅进蓝英喉咙里。
蓝英的喉咙一缩一缩地咽着,鼻子里“嗯嗯”
地哼,没一会儿,一股白浊的东西从她鼻孔里逆流出来,挂在鼻尖上,又滴到下巴上。
她眼睛翻着,腮帮子还鼓着,嘴里含着东西没吐出来。
惠敏咽了口口水,嗓子发干。
尽欢喘了几口气,才又开口,这回声音比刚才正常些:“估计一时半会儿师娘还回不来。”
门口那男人坐在凳子上,听完这话,挠了挠头,站起来,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过了许久,几个人坐在柜台后头吃饭。
蓝英像往常一样,一边吃一边跟惠敏聊天,说今天那个男人又来了,说药铺里今天进了什么新药材,说可欣这丫头最近认药认得挺快。
惠敏嗯嗯啊啊地应着,可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蓝英嘴上瞟。
那张嘴刚才还含着鸡巴,这会儿正嚼着饭,嘴唇油亮亮的,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惠敏看着看着,就觉得鼻子里好像还能闻到那股味儿。
她赶紧低下头扒饭。
尽欢在旁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蓝英碗里,嘴里夸着:“师娘今天这身衣裳好看,衬得气色也好。”
蓝英拿筷子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少贫嘴。
那个男人,本就没安好心。
最开始我还好心送了他一瓶红花油,让他回去自己擦。
后来倒好,天天弄伤自己来看病,胳膊上那道口子还没好利索,膝盖上又添一块新的。
看完了病也不走,坐那儿跟我聊,聊着聊着还撸袖子,露胳膊上的肉,弄得我每回都得找借口躲开。”
惠敏听着,想笑,可嘴角刚弯起来,脑子里就有点发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拽她。
她眨了眨眼,眼前的饭桌晃了一下。
蓝英还在说话,尽欢还在笑,可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股温暖正游走在身上。
那像是一双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摸,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热乎乎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抱了起来,整个人往前倾,翘臀底下抵着一根东西,又烫又硬。
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蹭了两下,找准了地方,抵住。
她猛然惊醒。
睁开眼的一瞬间,那根东西已经捅了进来。
“啊——!”
一声惨叫,又尖又哑,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抓着床单,疼得说不出话来。
身后那个人愣了一下,动作停了。
惠敏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整个家里唯一的男丁。
她猛地转过头去,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