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带来的销魂,他不想太早射精,要彻底沉沦在她的后庭中。
于是,他从快速有力的抽插转为缓慢而卖力,每一次都顶到直肠深处,用力碾磨着停留片刻,那龟头被热肉包裹的舒适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低吟出声。
接着第二次、第叁次,反覆如此,每一下都像在品嚐世间至味。
章冬梅被插得“咦——”的一声拉得好长,那拉长的呻吟如丝如缕,勾人心魄。接着她浪叫道:“……爷……您的大鸡巴好热……奴家的臭屁眼……要被你插得爆开了……啊……爽死了!”
她的后庭花在苏清宴的征伐下,润溼而滑腻,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紧紧吸住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大的满足,让他心神盪漾。
在没有找到柳如烟的空虚中,这股压力被她温柔化解,她的后庭成了他的港湾,让他暂时忘却一切烦恼。
可肏了超过叁个时辰,苏清宴再也忍不住了。
那火热的鸡巴在入神抽插时,龟头突然传来一阵阵酥痒的预兆,他知道射意已至。不由自主地,他加快速度,尖叫狂吼:“冬梅,快……快……用力夹住爷的鸡巴……爷……快……快不行了……要射……了!”
“啊——”
的一声,如被鬼掐脖子的嘶吼,苏清宴的精液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似黄河氾滥般一发不可收拾,喷射进她屁眼深处。那团状的热流强劲有力,冲刷着她的直肠,像注入了生命的火焰。
章冬梅被这强大的精液衝击得直肠鼓胀,彷彿被灌满热水。
“啊……爷……您射的……好多啊……奴家臭屁眼的深处……被您灌满了……好舒服……烫得奴家臭屁眼深处肠子……好舒服……啊……好爽啊!”她颤抖着,感受着那股热浪在体内扩散,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眼角甚至渗出泪花。
苏清宴的鸡巴死死顶住她的后庭花,趴在她胖胖的多肉背上,享受着射精的馀韵和极致的舒适。射得太猛太空,他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见他晕厥,章冬梅一动不动地俯卧着,守护着他的寧静。
几个时辰后,苏清宴醒来,发现自己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她那温暖的包裹让他心生柔情。
“冬梅,压坏你了吧?”他怜惜地问,声音沙哑却温柔。
说完,他缓缓拔出鸡巴,那上面满是她屁眼的白色膏体,分泌物油滑油滑的,散发着曖昧的馀香。
章冬梅见状,立刻起身打水,悉心为他擦洗乾净,每一个动作都满是妻子的温柔。
接着,苏清宴将她轻轻搂过来,凝视着她那红润的嘴脣:“冬梅,你的嘴脣真好看,像妈生脣一样诱人。”
话音刚落,他便吻了上去,章冬梅热情回应,两人脣齿相依,苏清宴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嘖嘖嘖”地缠绵舌吻,尝着她口中的甜蜜。
他侧卧着紧紧抱住她肉嘟嘟的身体,那丰满的触感让他心安,渐渐沉入梦乡,两人相拥而眠,像一对真正的情侣,沉醉在馀温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