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冬梅的叫声越来越销魂魂,娇媚得像一缕缕丝线,缠绕着苏清宴的心神,让他体内的慾火熊熊燃烧,直衝巔峯。
那股热浪从下腹直窜而上,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彷彿沸腾起来。
她的淫水如甘泉般滋润着后庭,那紧緻的菊花已变得滑腻无比,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溼润的吮吸感,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她扭动着那肥白翘挺的巨臀,像一头沉醉在情慾中的雌兽,引得苏清宴双眼发红,兴奋得几乎失控。
大鸡巴在她的后庭花里来回沉重抽插,每一下都深入骨髓,撞击出溼漉漉的“啪啪”声。
章冬梅的后庭花经过一个多时辰的猛烈征伐,已渐渐适应了这粗野的入侵,不再是初时的胀痛和酸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酥痒如电流般从肠道深处窜起,直达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亢奋的她挪动身姿时,发簪不慎滑落,那一头乌黑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乱在汗溼的肩背上。
被苏清宴肏得她头颅疯狂晃动,秀发随之四处飞舞,像一个彻底疯魔的女人,沉沦在肉慾的狂潮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这男人手中的玩物,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战慄,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个男人,正用他的力量征服她的一切。
“啊……啊……臭屁眼……我……好酥痒……爷……我好舒坦……爷好厉害……奴家爱死你了……啊……我的……臭屁眼……哦!”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媚态,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刺激着苏清宴的神经,让他抽插得更猛烈。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节奏越来越急促,苏清宴在她的后庭花中驰骋如狂风骤雨,带出一缕缕白色膏体般的分泌物,那是从她直肠深处分泌出的黏腻液体,混合着原始的腥臊味,空气中瀰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她的后庭花因此愈发滋润,每一次拔出都拉出丝丝黏液,润滑得大鸡巴滑溜溜地进出,摩擦出火热的快意。
随着苏清宴大鸡巴的不停抽插,那白色膏体越积越厚,散发着野性的原始味道,让他闻着就血脉賁张,抽插得更加卖力。
他从低沉的吼声转为亢奋的狂吼:“我好爽,冬梅,以后你就是我的妾了,我太幸福了,美满了……以后我要天天插你的后庭花,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章冬梅心知他的鸡巴又粗又长,生怕插偏了那销魂的深处,她主动伸出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两片巨大肥美的臀肉,像献祭般敞开一切,只为让他直捣黄龙,不迷路。
那红润的后庭在猛烈抽插下,弹性十足地收缩着,每每苏清宴插了十几下后,她都会深吸一口气,慢慢用力提紧肛门,夹得他龟头一阵阵酥麻销魂。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他舒服,更是为自己那股从肠道蔓延开的痒意,寻求更深的满足。
她的粉白翘巨臀同时被苏清宴揉捏得佈满一条条红印,那痛痒交织的触感让她更觉诱人,臀肉在指间颤动,像熟透的蜜桃般诱人採擷。
“爷,奴家的臭屁眼……啊……啊……啊……好舒服,你肏得奴家的……臭屁眼好舒服……爷……爷好猛……啊……爷你肏……奴家的臭屁眼……兴奋得我的……穴要流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一丝委屈的娇嗔,却又满是依恋,那双眼睛水汪汪地回望他,诉说着内心的臣服。
章冬梅像母狗般翘着巨臀,任他享用,可这个姿势维持太久,她的双臂已痠软无力。
苏清宴心生怜惜,喘息着道:“冬梅,我们换个姿势,你俯卧着,这样你也不用手撑了……就这个姿势,让爷插到射……”
为了让她舒坦,他突然拔出那根火热的大鸡巴,带出一股空虚的凉意。
“啊!”章冬梅尖叫一声,空荡荡的后庭像失去了灵魂般抽搐。“爷……你的大鸡巴……拔出来……让奴家的臭屁眼好空虚……好痒……快回来……”
缓了片刻那噬心的空虚,她顺从地俯卧下来,胖而紧实的裸体摊开在牀榻上,像一尊诱人的玉雕。
苏清宴体贴地给她胸部和阴部各垫了一个枕头,避免压得难受,还能让她的翘臀更高地挺起,便于他深入。
他俯身下去,用中指从她那大馒头般的肥穴中挖出满满的蜜汁,涂抹进她的屁眼,那温热的润滑让菊花顿时溼滑无比,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接着,他抓着自己硬得红彤彤的大鸡巴,对准那诱人的后庭花,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八寸长的粗壮全根没入,填满她的每一寸空隙。
章冬梅突然抬头,“啊”的一声大叫,那声音如泣如诉,带着无尽的满足。“爷,奴家……现在的感觉……好舒服……臭屁眼……再也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啊……用力肏奴家的臭屁眼吧……深深的插入……奴家的臭屁眼吧……奴家爱死了爷威武的……大鸡巴……啊啊……”
俯卧的姿势让她不用费力,苏清宴也省了力气,为了多享受一会儿这翘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