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卷翘睫毛的眼睛在她的视野里无限趋近。
虞峥嵘看着她:
“那么,你现在也不许拒绝我。”
虞晚桐的答复是直接将唇贴了上去。
她和虞峥嵘的唇瓣相贴,眼泪的咸涩若有似无,混在虞峥嵘柠檬味的牙膏气息中,还是同样的盐味,却好像从悲伤的河变成了静谧的海。
虽然河从来没悲伤过,海也从来不静谧,但想象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它让一切抽象变得具体,让笑和泪可以被语言传递,让简单的东西变得复杂,又让复杂的东西变得很简单。
而同样拥有这种魔力的,是性。
爱的人做爱,恨的人做恨,人好像可以从和喜欢的人做爱里得到一切,但事实上它什么都无法赋予,于是它变得如此纯粹——
做吧,只要想做,只要能做。
那就做吧。
“专心。”
虞峥嵘有些不满她的走神,伸手探进她早已被揉乱的睡裙,重重掐了一下她的乳尖。
“嗯~哈……”
虞晚桐被他掐得身体一哆嗦,发出一声娇娇的喘叫,却没有躲闪,而是伸手将裙摆撩得更高,然后扣住了虞峥嵘的手腕,施加了一点下拉的力道。
“哥哥……下面也要……”
她无辜地看着虞峥嵘,神情十足纯真,看上去近乎降临人间的天使,但身段却比魔女更妖娆,光是看一眼就烧得虞峥嵘浑身发烫,可她却还在用纤长的腿夹他的腰,用流水的穴去蹭他的手。
“真骚啊……”
虞晚桐看着面前的哥哥低低笑了一下,用沙哑的声音骂了一句,然后便俯身下来。
但俯身的虞峥嵘却没有如虞晚桐意料中的那般,伸手抚慰她身下的花唇与花核,而是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虞晚桐被他的动作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不仅摸不到哥哥的腹肌和胸肌,甚至都看不到哥哥的脸和神情,这让今晚情欲高涨的她分外不满。
可虞峥嵘却没有要顺着她的意思,好似先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好哥哥只是一个错觉。
如果虞峥嵘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大概只会无赖地表示,他本来今晚都打算放过她了,她自己送上门来能怪谁呢?
但没有读心术的虞峥嵘此刻只是将虞晚桐的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腰侧,然后对准她两腿之间早已湿透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
“嗯……”
虞晚桐这下顾不得抱怨了,溢出一声被满足后的轻呼,音调模糊暧昧,落在虞峥嵘耳中,格外勾人。
但对此刻的虞峥嵘来说,比虞晚桐声音更勾人的是她身下的小穴。
虞晚桐在哥哥插进来的那一刻就绞动穴壁狠狠夹了一下,为了不让他察觉自己的意图,还故意娇娇软软地哼了一声,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他被夹的时候更猝不及防。
虞峥嵘的身子的确僵了一下,呼吸下意识粗重了几分,几乎喘出声来,但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了。
“呵……”
虞峥嵘发出沉沉一声,似喘又似笑,然后一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拍了下来,重重拍在她臀上。
“啊——”
虞晚桐被拍得一声惊呼,原本故意夹紧的小穴,现在是更紧了——
只不过这次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本能紧缩。
“不是…很能夹吗?”
虞峥嵘喘着气开口,又拍了一巴掌在她另外一侧臀上,虞晚桐身下又是一缩。
她一边顺着这股劲儿继续夹,一边委委屈屈地娇声喘息:
“我没有……嗯…是哥哥太大了…塞不下嘛……”
没有男人从心爱的女人口中听到这种话能不满足,而虞峥嵘回报这份满足的方式则是让虞晚桐也感到“满足”。
“这样啊……”
他像虞晚桐刚才那样开口,实则手已经顺着她的身躯向下游移,只是沉溺在情欲中的虞晚桐并没有发现。
“看来是哥哥错怪你了。”
虞峥嵘说着,然后便伸手掐了虞晚桐的阴蒂一下,这一下比他先前掐虞晚桐乳尖轻得多,但比乳尖更为敏感的花核哪里受得了这个。
虞晚桐因此发出一声尖尖的哭叫,叫声甚至都还没完全成型,就被啜泣覆盖。
爽到极致的快感变成水液淋漓而下,身下在喷水,她的眼角也滚落大颗大颗的眼泪,和她肌肤表面沁出的汗珠融在一起,汇聚成了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而这显然不会是今晚的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