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她们拉起还有些发怔的唐玉笺,热热闹闹地涌出了宿舍门。
唐玉笺的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有点害羞,也觉得有点温暖。
这么久以来,她好像是第一次融入这样的宿舍集体活动。
她习惯独自一人去图书馆,提前回寢室看书,这样被室友们簇拥著走在校外的夜市里,好像还没有过。
暖黄的灯光和热闹的人声扑面而来,唐玉笺被拉著坐在嘈杂的大排档塑料凳上,听她们七嘴八舌的点了许多东西。
一个室友递给她一串刚烤好的年糕,故意逗她,“你以前就是太內向了,总是安安静静的,像个学傻了的书呆子。”
唐玉笺低头咬了一口,含糊地接话,“有吗?”
“有啊。”
“之前那样的过,不会觉得人生很无趣吗?”
“不过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这几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唐玉笺接过年糕,抬起眼,“什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室友歪著头打量她,“就是感觉……整个人好像没那么紧绷麻木了?”
唐玉笺闻一怔,隨即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她也觉得有些意外。
这种微妙的变化,连旁人都感觉到了吗?
细细回想,很多事情……好像真是从那堂枯燥的公共课上,自己不小心睡著开始的。
从梦里那几道模糊的,让她心悸的身影,从醒来后脸上莫名其妙的泪水开始。
她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身体又有了温度一样。
唐玉笺安安静静地吃烧烤。
感觉自己现在的生命似乎来之不易。
“你有没有查过你的新盘八字什么的?或许是要转运了,转运之前人总会会遇到一点波折的。”旁边有人这样说。
唐玉笺不太懂星盘八字,但她確实觉得自己最近运势忽高忽低,就专心向旁边喜欢研究星盘八字的室友请教。
室友说,“听说咱们系下周採风要去的那个地方,有一个特別灵验的寺庙。”
“我也听说了,全国各地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就是为了去那个庙里面拜一拜。”
唐玉笺好奇的问,“都能求什么?”
室友说,“扶正缘,斩烂桃花。”
原来是求姻缘的。唐玉笺顿时兴致缺缺。
“不过,”这边室友又说,“旁边还有个財神殿,也很灵验的,好多人过去长跪不起,都说特別准。”
唐玉笺顿时又有了兴趣,“財神殿可以。”
就在这时,隔壁桌新坐下几个年轻人。
有人语气激动地说,“我的天,我刚才看见一个绝世大帅哥!虽然戴著墨镜口罩没看清脸,好遗憾!”
同伴笑著问,“包那么严实,你怎么知道是帅哥?不露脸的一律按见光死处理。”
“你不懂!帅是一种感觉,那个气质,那个身高,那个轮廓……”
“他往那儿一站,我就知道丑不了。”
正说著,刚才出去买奶茶的一个室友也小跑回来。
脸颊红扑扑的,压著兴奋的声音低呼,“救命,好像看见撕漫男了!”
≈ap;ap;ot;惊为天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ap;ap;ot;
几个室友七嘴八舌的討论起来,连带著原本对帅哥话题不太感冒的唐玉笺,也被这热闹气氛感染。
抬头顺著室友指的方向望过去,“我刚刚就是从那边来的,真的好帅,你们快去看!”
烧烤摊的老板转过头对她们喊,刚点的鸡翅好了。
唐玉笺起身去拿。
莫名的,好像感觉有人在看她。
她接过托盘,抬起头,忽然就看到了人群之中鹤立鸡群的那个男人。
熙攘的夜市灯火阑珊,人来人往。
他实在太高了,身姿修长挺拔,格外醒目。
周围都是趁著下课草草打扮一番就出了门的大学生,衣著隨意。只有他身形頎长,往那一站就像是从画报里走下来的精修模特,与烟火气十足的夜市背景格格不入。
那种格外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漫上心头。
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就看见他似乎也朝这个方向微微侧过了脸。
冷白的肤色被夜市暖洋洋的灯光一照,像玉一样。
对方在唐玉笺收回视线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