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代,你以为你这样闯进去,日后就算进了东宫,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爹!”江临渊眼圈通红,拼命挣扎,“我听说曌儿受了重伤……大婚那天,她必定不是不愿嫁,她肯定是有苦衷的!爹,你就让我进宫看她一眼,就看一眼,行吗?”
“苦衷?”江敛冷笑,手拦得却纹丝不动,“不论什么苦衷,她抛下花轿、舍下你,这是事实。天家哪有什么真心?更何况,她的心原本就不在你这儿。渊儿,你何苦……”
“我愿意的!”
江临渊吼出声,眼泪到底没忍住,滚下来砸在青石地上。“她舍了我,是她的事;我舍不得她,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死都不后悔!”
“你……”江敛被他这股子死犟气得胸口发闷,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枉然,索性一甩袖子,“来人!把少爷给我绑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离开房门半步!”
入夜,江府静得吓人。
江羡鱼提着裙角,悄悄溜进江临渊的院子,翻窗进了江临渊的屋子。
“哥哥。”她轻唤。
江临渊抬头,眼底全是血丝:“怎么样?打听到殿下的消息了吗?她伤在哪?重不重?”
江羡鱼摇了摇头,脸色也不好看:“阖宫上下都封了口,谁都不敢提殿下一个字,连林相都连夜进了宫……”
“越是如此,越是凶险。”江临渊握拳,“不行,我得进宫,我得亲眼瞧见她……”
“可爹下了死令,谁敢放你出去?”江羡鱼急道。
“所以,”江临渊定定地看着妹妹,“你得帮我。”
“怎么帮?”
一盏茶后,一个低着头的“江羡鱼”从江临渊房里匆匆走出,步子又急又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