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他?”
“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摆出这等恩赐的嘴脸来!没得恶心人!”
“没有我颜欢,你儿子坟头草都长多高了!这会儿说不定正被蛆吃蝇爬,烂糊一片!”
“我颜欢对侯府,有天大的恩德!你们不思图报,还屡屡相欺,如此忘恩负义,小心遭天打雷劈!”
她说到最后,简直是指着梁氏的鼻子在骂了!
这等大逆不道之举,惊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梁氏那眼更是瞪得比牛眼还圆!
“呸!”她跳脚咒骂,“你以为世上就你一个大夫吗?我儿子看中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便算没有你,他照样活得风生水起!”
“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吗?你不过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大夫罢了!侯府给你点脸,你还真装起来了?”
“说得好!”颜欢冷笑鼓掌,“我的确是个乡下来的土大夫,没半点真本事!那以后,你儿子的身体,千万别再找我调理了!”
“不!不止你儿子!还有你,你的头风之症,以后千万别再找我治!”
“你女儿用的美颜膏,以后也千万别再找我来调!”
“还有你那个病秧子幼子,以后他有任何事,都不要来找我!”
“我颜欢无能无才,欺名盗世,你们侯府这些主子,用我这样的乡下大夫,简直有辱你们的名节!”
“以后呀,咱们就一拍两散,谁也别找谁!”
“你?”梁氏被她一句又一句怼得胸口闷窒,原本就有点发胀的脑袋,此时豁豁疼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头痛,叫她一阵难的恐慌。
因为她这会儿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头风之症,一直寻医问药无果,好像直到颜欢嫁入侯府,才得到缓解。
幼子的身子,好像也是因为颜欢的调理,才一日日好起来,从病秧子变成一个正常的少年。
以前走几步就喘,现在都能出门游学了。
还有她的女儿,一直饱受痘疾之苦,脸上动不动就冒出个红疙瘩,流脓腐烂后留下一个坑,满脸密密麻麻,根本不敢出门见人。
而这满脸的坑和痘,好像也是因为颜欢进门给她用药后,才恢复往日容颜?
梁氏愈想,心里愈慌。
然而,叫她此时向颜欢服软认输,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相反,越是这样,她越得用雷霆手段制服颜欢!
唯有将这贱人的脊梁彻底打断,她方能匍匐在侯府脚下,做一辈子的牛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