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身影来到了芩喜儿的近前,就自动换上林渊棱角分明的帅气脸庞,让她晦暗无光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一阵快意。
在这一瞬间,少女芳心荡漾的种子也好像受到春雨的洗礼,萌发出了爱慕的枝芽。
“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吗?”
虽然套上几副痛苦面具的芩喜儿,脸上表情更加狰狞。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好像还在想挤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也不知她哪里获得的力气,芩喜儿就像发现救命稻草般站起身来,随后一把就扑进林渊宽阔的胸膛里。
她紧闭着十几只眼睛好像已经晕厥了过去,但还在无意识地反复呢喃道:“求你……快把我带走吧……”
“我听……我听不懂,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啊。”言罢,芩喜儿再也没了声音。
“你是开玩笑的吗?”
林渊架住她挺实的裹胸外沿,随口反问了一句。
一人一诡所发生的奇妙误会,以及芩喜儿礼贤下士的真诚态度,使得林渊对她增加了几分莫名的好感。
现在身怀近十万冥币的他心无旁骛,只想快点赚钱买下饭店。
所以此刻,林渊并没有趁诡之危、痛下杀手。反倒是揽住芩喜儿纤细的腰身,防止酥软无骨的她滑落在地上。
随即,他略一转身,就向花有容递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她心领神会地环伺了四周,猛然发现有个芩喜儿身后还有一扇门。
于是花有容快步来到近前,推开门朝林渊喊道:“快过来,这里有张床。”闻言,他立即一个公主抱将芩喜儿抱起。
但为了验证诡异和人类某些器官的区别,学风严谨的林渊还特意把了她几次。见对方完全失去了意识,才将她抱进了屋里。
花有容挪开了床上一个带着人类可爱脸蛋的布娃娃,随手又帮芩喜儿盖好了粉色的被子。
“晚安,玛卡巴卡。”
环视了一圈少女粉嫩装饰的房间,林渊忍不住说了一句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台词。
而后,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才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
从芩喜儿的睡房出来,林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如释重负道:“呼——她可真重啊。”
“要不……要不咱们快点跑吧。”
花有容将门关严后,拉着林渊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跑?往哪跑?”
“规则上说了,工作期间不允许离开饭店。更何况,难道外面就没有要人命的诡异吗?”见她似在思忖,林渊便拿起桌子上半盖着的蜜罐,贴心地用大碗调了点蜜水递了过去。
花有容许是真的讲渴了,便柔声道谢,接过碗喝了起来。
“咱们还是放弃逃跑的想法吧。”
“我觉得——不如等咱们赚够了钱,买下饭店。之后就可以夜夜笙……笙箫默了。”林渊果断拒绝了对方不切实际的想法,又笑嘻嘻地安慰道。
“呸,谁要和你笙箫默啊?”美少妇放下大腕,面露娇羞地轻啐了一口。
此时,一碗蜜水下肚,花有容浑身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而这股少妇独有的淡淡体香,混合着蜂蜜清甜可口的花香,让他不由得启动了林小渊的软件硬化工程。
“当然是我的好姐姐了。”
他快步凑到对方近前,接过了大碗随手放到了一边,又拉起她软软柔柔的嫩手打情骂俏道。
见花有容没有立即缩回嫩手,林渊刚刚升腾起的色胆又壮了几分。
他温柔地将花有容冷棕色的碎发别在了耳后,又对着元宝形的耳廓色眯眯地湿磨道:“正所谓——夜夜笙箫默,日日叫床声。”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满嘴顺口溜差点考研的林渊又恬不知耻地追问道:“好姐姐,你之前答应帮我林家留种的承诺,什么时候兑现啊?”
“谁……谁答应你了?”
听闻此言,花有容浑身一抖。立即抽回了双手后退几步,满面绯红地质问道。
林渊一边往她身边凑去,一边理直气壮地答道:“我林家祖训——只要对方没回答就算默认了。”逐渐被逼退到桌前的花有容进退不能,只能默不作声。
就像被大灰狼逼到角落,马上要授精的小兔子般,紧张地盯着对方步步紧逼。
来到近前,林渊本想露出反派般标志性笑容,并说出“桀桀桀……叫啊,你倒是叫啊!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经典台词。
但刚刚在此处对芩喜儿念出反派台词的惨痛教训,让他差点成为国服囸诡第一人。
想到此处,林渊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随即他面露正色,盯着花有容六分惶恐、三分爱慕、一分期待的大眼睛,温柔地恳求道:“好姐姐,现在就给我吧。”
“你疯了?在这?这不安全……”花有容吐气如兰地打断道。
紧接着,她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关闭着的门,又惴惴不安地反问道:

